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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章

第五三章 (第2/2页)

她虽然欣赏慕容云水的冷静和果决,这玄『色』令也的确够有吸引力,但若是让她就这样便让她无视父亲和母亲所受的苦,无视母亲损落的生命,无视父亲一生的遗憾,无视她们母子九死一生的劫难,她——办不到!
  
  慕容云水可以为了她娘和姐姐放弃这支颇有力量的暗军,她凭什么便认为这支暗军就可以收买了自己?云清的眼里一闪而过一丝怒意和冷意。
  
  慕容云水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却也心中释然,若是慕容云清这么轻易便接受那也不是慕容云清了,也不值得她拿出这玄『色』令。
  
  “或许,若是二姐姐知道娘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也许可以理解几分。”
  
  云清不置可否,不管二夫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那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人。
  
  “爹爹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娘,我娘虽然嫁进府中,却日日独守空房,空等不得,夫人活着的时候,爹爹的眼里只有夫人,对夫人疼宠有加,呵护备至,夫人不在了之后,爹爹保留了夫人的院子,不让任何人进去,而他若是回府,总是一个人待在夫人的院子,只是后来娘不忍你年幼丧母,将你接过来照顾,爹爹才对娘稍稍改观,可绕是这样,他也从不在娘的院子里留宿。”慕容云水的声音轻轻淡淡,如烟一般飘散在空气里。
  
  云清拧了拧眉,目光古怪的看向慕容云水,慕容云水被她看的一阵不自然,撇开脸,脸上有着一丝可疑的尴尬。
  
  云清并没有收回目光,相反,她此时反而很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慕容云水,若是如此说来,父亲始终不曾亲近过二夫人,那慕容云瑶和慕容云水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慕容云瑶会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也许是云清的目光太过灼热不加掩饰,慕容云水嘴角的笑意终是裂开一条缝隙,脸上的淡然无谓也维持不下去了,她突的转头,瞪了云清一眼,略带恼怒的说道:“收起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和大姐都是爹爹的孩子。”
  
  云清没有一丝被看破的尴尬,慕容云水见她仍旧两眼发光,不由的脱口而出,却让云清和帘儿惊愣当场:“我和大姐都是合欢散下的产物!”
  
  云清一愣,顿时忍不住嘴角抽抽,她也没想到,二夫人这么强悍,竟然用这种方式爬了自己丈夫的床,让人说什么好呢?伸手『揉』『揉』额头,她父亲怎么就被……她只能说悲剧吧?
  
  帘儿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慕容云水,好像受惊了一般,半张着嘴巴半晌回不过来神。
  
  许是觉得对于自己是这种方式到来而有些无奈,慕容云水的眼底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黯然和茫然。
  
  整了整神『色』,慕容云水以及恢复了神『色』,将手往云清的面前伸进,“二姐姐,三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三妹和二姐姐一样,只想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不受伤害。二姐姐若是不能原谅三妹,三妹可以任由二姐姐处罚。”
  
  慕容云水的话虽未明说,但云清却是听懂了,清眸微眯,唇角勾起一丝冷意,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伸手平展在慕容云水面前,清冷如水的声音淡漠的响起,“三妹妹说的可是这个?”
  
  慕容云水瞥了一眼,一枚木牌,不同于玄『色』令的古朴气息,却是可以看出处于同源。面上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与云清的视线相对时,没有丝毫惊慌或是不安,目光中一片坦然无惧。
  
  到时沉得住气,云清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瞥了慕容云水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三妹妹到是大方,这样一支利剑也舍得轻易送人,就不怕利刃太过反伤了自己吗?”
  
  不死,却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令人生不如死,而她不会不知道。
  
  不理会云清话中的嘲讽之意,慕容云水淡淡一笑,道:“二姐姐不是外人。”四两拨千斤的化解了云清话里的凌凌杀气。
  
  “呵呵……”低低的笑声传出,清凉清淡,云清这次是真正有些高看慕容云水一眼。眼前女子一袭粉衣娇嫩却不显娇弱,面『色』平静,不骄不躁,淡然若水,有水的轻柔也有水滴石穿的坚韧,能够把握一切利于自己的优势,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却也能在权衡出利弊得失时,果断的放手,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有女子的心思细腻也有男儿的心胸胆略,坚决果敢,只是站在那儿便让人不可忽视的风华。
  
  上一任的令主选择了她不是没有原因的。只是那时她才多大?
  
  慕容云水轻轻一笑,笑容里有着轻松和真诚,再次将手往云清面前递过来,“三妹谢过二姐姐。”云清眼底的赞赏她看在眼里,心里庆幸的同时也多了一些欣赏。
  
  这一次,云清没有再拒绝,她很干脆的结果玄『色』令,轻轻的抛了抛,然后揣入了兜中,转身带着帘儿离去,远远的传来一句话,“若是愿意,可以一直留在将军府。”
  
  宰相府,书房
  
  沈照坐在书桌后面,背靠着椅子,一张脸隐在阴影里,大半天的时间一晃过去,沈照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动。
  
  阴鸷的眸子紧盯着手里的暗信,那寥寥几字却是如火似荼,刺伤了他的眼睛,灼烧着他的心,即使是在暗中也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如受伤的孤狼一般。
  
  书房里弥漫着低『迷』荒凉的气息。
  
  忽而,握着信纸的手轻轻的动了动,信纸发出低微的轻颤声,紧接着,握纸的大手慢慢收紧,信纸被一寸寸『揉』捏成团,手背上青筋暴『露』,下一刻,手张开,信纸已不见踪影,徒留一阵粉末飘落,袍袖一挥,粉末纷纷扬扬挥散在空气中。
  
  暗处传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伴着浓郁的阴狠之气,“君玥昊,慕容云清,老夫与你们势不两立……”
  
  书房外,管家躬身而立,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觉到从里面传来的那种浓浓的煞气,身子不觉轻颤了颤,抬头快速的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立刻底下头去。
  
  “备马!”猛的打开房门,沈照目光深处一片阴郁,幽暗,深不见底。阳光洒在他身上,不但没有一丝的暖意,却是延伸出片片沉重的黑暗,刻骨的阴寒。
  
  管家一个激灵,连忙低头不敢再看,连声应道:“是,相爷。”转身急步小跑了下去,看那脚步的急切就像是背后正被什可怕的东西追赶一样。
  
  迎着阳光,沈照微微眯了眯眼,片刻后,猛然抬步大步走下阶梯,袍袖一挥,书房门在身后砰然紧闭。
  
  直到沈照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两扇紧闭的门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的轻颤。
  
  原来,宰相大人一直深藏不『露』……
  
  很快,一辆马车从宰相府大门驶出,很快便消失在视线里,哒哒的马蹄声消散在风中,徒留下车后卷起的漫漫烟尘在风中肆虐。
  
  第二百章
  
  二十年,二十年……
  
  二十年前他在哪儿?
  
  时光倒流,思绪随之倒退。
  
  二十年前,那时他还在离国,当时他的身份还是离国的一名不算起眼的士大夫,没有什么身份,没有什么地位,可有可无并不引人注目。
  
  不过这些都是给外人看的,因为他真正的身份没有几人知道,而他也利用这个便利帮助宫里的那位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从而得到了宫里那位的赏识,直到那件事后,他终于寻了个机会,让离国主看中,于是开始背景离乡的潜伏之旅。
  
  回忆像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忽而一道灵光闪过,他像是抓住了重点,但那片段却似是调皮的孩子,只是一闪即逝,远远的溜了。他不甘,他不断的搜寻,不断的挖掘,终于眼前男子清俊的面庞,渐渐与记忆中的一张娇柔的脸庞交影重叠,而那是一张他此生都不愿记起的脸。
  
  是他下意识想要遗忘的脸,原因只是那场面太过于让人震撼。
  
  沈照浑身一颤,猛地张大了嘴巴,一张老脸顿时失了血色,大张的嘴巴不断的呼吸吐出,回忆像是一条绳索紧紧的勒得她喘不气来,而他此刻的样子就像是那条脱水已久,在烈日暴晒下濒临涉死的鱼……
  
  他紧紧的瞪着静月似月华般静然无波的脸,大口大口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响,一张脸苍白无色,看向静月的眼神带着不可思议般的震惊,“你……你……你是……”
  
  静月没有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丝变化,自然也从他的表情中发现了他的心思,薄削的唇角向上勾起邪魅的角度,浩然的眸子里也忽而染上一丝异色,似讥似诮似恨,夹带着一丝嗜血的气息,“大人可是想起了什么?”
  
  “你是……你是……?!”沈照满目惊恐,一手颤抖的指着静月,那嘴角边的两个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这不可能,当年的事他做的小心谨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事后更是斩草除根不留祸患,所以他不可能是!
  
  他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什么深意,是他想多了,他不能自乱阵脚。
  
  想到这儿,他的心稍稍安了一些,他努力的稳定着情绪,看向静月的眸子里也带上了一丝审慎和戒备,“公子究竟是谁?老夫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呵呵,大人这是游戏上瘾了么?”
  
  “哼!老夫见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却偏偏做出的事情却是让人不敢恭维。”沈照一甩袖子,怒目而瞪。
  
  “看来这游戏大人还意犹未尽啊,”静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幽幽的说道,“无妨,爷向来有成人之美的好品德,定满足大人的心愿。”
  
  “老夫乃堂堂一国宰相,岂是让尔等小人戏弄!”沈照恼羞成怒,强撑着气势,可在静月看来却不过是外强中干,底气不足。
  
  “大人确定自己是一国宰相而不是士臣大夫?”淡淡的带着疑问的声音,再次给了沈照当头一棒,也让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心里防线轰然崩塌。
  
  “你……你真的是……”
  
  静月好似也失去了逗弄的心思,“大人说是便是。”这句话便是承认了沈照心里所猜想的,沈照的脸色再次惨白如雪。
  
  颇一见到静月出现,君玥邪立刻眉眼一亮,随之又满腹狐疑,这个家伙,刚刚找他救命的时候找不见,现在又突然间莫名其妙的跑出来,还说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真是让人费解。
  
  君玥邪眼神滴溜溜的在两人身上打转,为毛这两人给他的感觉这么奇怪,总觉的他们的之间好像在打着哑谜一般。
  
  君玥昊则是寒眸半眯,深邃的眸子一片暗沉,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君玥寒则是默不出声的看着这一幕,神情冷然。
  
  其他人则是一派莫名其妙,不甚明了的表情,唯有离夜夕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眼里划过深思。视线撇过沈照落在静月的身上,不由的深思起来。
  
  “这场游戏大人玩的可谓即兴之至,也不枉爷惦念了这么久,”清寒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让人如同置身在千年寒冰之下,“爷在给大人助助兴如何?”
  
  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变,嗜血的邪佞瞬间充斥全身,也让沈照明白过来,他对他的恨意究竟深刻到了何种地步,一个有着如此恨意的人却能面对自己的仇敌时还能做到一副云淡风轻的姿势,可见他隐忍的心计究竟有多高。
  
  忽而,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问题,他从一开始就叫的自己大人,那么是否说明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杀了他母妃的人?那也不对,以他的身手,若是一早知道也不会袖手不动,那么就是说他也是刚刚才法发现的,那他是怎么发觉的?而自己又是哪儿露出的马脚?
  
  “你何时知道的?”
  
  “从你出手的时候。”静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样子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在俯视着自己脚下的卑微。
  
  原来如此!
  
  沈照身子一顿,嘴角染上一丝苦笑,当年他全身蒙在一片黑暗中,然他的身形和功夫却是无可替代的。
  
  既然今日注定是逃脱不了一死,他也没有什么好在担忧的,好在黛儿和熙儿都已不在,否则落在这样的人手里,只怕下场也是生不如死。
  
  想来今日里,君国皇室的覆灭已是在所难免,自己也算是为黛儿和熙儿报了仇,他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罢了罢了,黄泉路上素心还在等他,到时一家团聚,他不孤单。
  
  唯一缺憾的是,那个导致他两个女儿的悲剧的罪魁祸首,她的结局他看不到了,不过也没关系,相信今晚过后,她也一定会得到报应,他就在下面等着她们母子俩。
  
  沈照的眼底忽而露出一丝诡秘流光来,隐在袖下的手悄悄收起,体内真气积聚于掌心。
  
  却不觉下一刻,突然的一阵疼痛袭来,迅猛而霸道,沈照只觉浑身都像是被撕裂重组般的疼痛游走四肢百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脸上惨无人色。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全部抽走了一般,沈照瘫坐在地,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神一片昏暗,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一国宰相的凤仪,完全就是一名风烛残年的垂垂老者。
  
  而这一切发生只不过瞬息之间,快的让人反应不及,待众人回过神来之时,就见到沈照颓然倒在地上,而面对他的是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月华匹练。
  
  “死,你还不够格。”静月就像是看一件垃圾一样,目光充满鄙夷和冷血。
  
  惊悚!
  
  这人简直太狠了,得罪他的人竟然连死都成了奢望!众人齐齐颤了颤。
  
  离夜夕眸光陡然一暗,看向静月的眸子投射出犀利来,不过心思深沉的他,终是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而他不说话,不代表着别人都能跟他一样沉的住气。
  
  君玥邪回过神来第一个蹿了下去,围着沈照转了两圈,终于发现了异样,他转头对一脸冷漠的静月问道,“你废了他武功?”
  
  静月挑眉,君玥邪忽而哈哈大笑起来,一掌拍在静月肩头,“英雄,你太帅了,这下还不叫这个老小子好看,哈哈哈哈……”
  
  静月瞥了眼肩头的手章,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不过,‘英雄’这两字听的挺入耳的,目光瞥向身后的挺拔身姿,正对上君玥昊一双深邃的眸子看向自己,四目相视处,他似乎看见那隐藏在冰封雪砾下的探究和关心,静月一愣,又一暖,忽而觉得,‘英雄’配‘美人’好似真的挺不错。
  
  好吧,看在这‘英雄’的份上,那只正在他肩膀上作乱的毛爪子他也就不计较了。
  
  君玥邪浑然不觉静月的心思,也不知他几句话就将自己敬若神明的三皇兄给卖了。
  
  他开心的揽着静月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君玥邪颤抖着手指着沈照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老匹夫你也有今天,简直太解气了,生不如死,这个好,好极,妙极,本王喜欢,就叫你活着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怎么惩罚你好呢?”君玥邪状似苦恼的摸着下巴,忽而眼睛一亮,有了。
  
  “不如这样吧,就让你尝尝凌迟之刑,如何,那薄薄的刀片一片片的将身上的肉割下来,直到割满一千刀,整个人都只剩下一具白骨,却还不会死,你说好不好?让你自己看着自己的归宿,这主意不错吧?嘿嘿嘿嘿……”君玥邪一阵坏笑,“就像当年沈熙黛那样。”
  
  静月古怪的看着他,眼见他越说越兴奋,不过他却听的背后发毛,这六王爷不愧是混世魔王小霸王,果然不是人,这么血腥残暴的刑罚亏他想的出来,简直比他还残忍嗜血。
  
  其实,静月不知道的是,这凌迟之刑并非君玥邪原创,实则另有出处,这不过是一心想着要怎么凌虐沈照的君玥邪脑海中灵机一动借鉴而来的。
  
  不知道若是云清知道此刻静月心里的想法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好,那就依六王爷,到时我来观刑。”静月很爽快的一口答应。
  
  瘫倒在地上的沈照脸色一阵颓变,脸色也越发惨白。
  
  这边两人相谈正欢,却让一干正对这边正虎视眈眈的人怒红了双眼。
  
  怎么说沈照如今也是他们离国的人,这两人不但在他们面前打杀了他们的人,还旁若无人的探讨着他的死法,简直太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
  
  “你们找死!”一声暴喝陡然炸响,下一瞬一缕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时向两人疾袭而来!
  
  第二百零一章
  
  一道黑影快如闪电,杀气四溢直逼君玥邪胸口而来,转眼即至。
  
  无涯的剑以势不可挡之势,夹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而来,这一剑以君玥邪的身手自是难以抵挡,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剑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君玥邪刺来,一时间皆愣住了。
  
  君玥邪陡然瞪大了双眸,倏尔气愤的怒视相向,“卑鄙小人!”手下也不迟疑,横剑相向。却只觉随着对方的剑势逼近,一股压迫之感随之而来,不由心里一惊。
  
  静月则是冷嗤一声,冷眼看着逼近的剑尖,皓眸里划过一丝阴鸷,在他的眼前玩偷袭,当他是死的吗!
  
  不过,想到某两只的可能,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低垂下的眼底幽光一闪,欲要抬起的手也重又垂了下来,那刚刚凝聚起来的真气也慢慢散了去。
  
  “邪儿小心——!”君玥昊寒眸一眯,划过一丝冷意,气聚于掌,腾身而起,君玥寒眸光一凛,危险的眯起,搁在龙椅扶手上的大掌陡然捏起。
  
  然,不论他们心里是怎样的担心和焦急,那把刺向君玥邪胸口的剑却是没有半分停顿,仍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继续前进。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剑尖即将没入君玥邪的胸口之际,却只见剑身倾斜,从君玥邪胸前划过,带过一道流光。
  
  无涯看着手中的剑,心里一惊,不觉升起警惕,厉声道:“是谁?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君玥昊松了口气,顿下身形,却是不着痕迹的将君玥邪挡在身后,一双寒眸眸光深邃似海,刚刚那一刻,他也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离夜夕眉目微抬,“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语气中一派云淡风轻,似是对这一幕早有所知。
  
  众人心中诧异,刚刚从惊险一幕回过神来,却不想下一刻,耳听得听得夕太子淡然若风的话语,紧接着眼前一花,两道人影似从天上而来的谪仙一般飘飘落下,白衣清华,风华无双。
  
  是他们!
  
  无涯紧紧的盯着突然出现的两人,警惕之意更甚。想必刚刚出手的就是这二人,他心里忿而生出一种不甘的情绪。但愿这两人不会插手接下来的事,否则他无涯将不惜一切代价的取了他们的性命!
  
  在他的心里,任何人都不能破坏主子的大计!违者杀无赦!
  
  看着这二人的出现,在场众人心思不一,有疑惑,有惊惧,有不甘,有担忧,也有惊喜。
  
  君玥寒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人,心里悄悄的吁了口气,虽然早知这二人不会袖口旁观,但没见到人,他总是心里有种不安,现在他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果然如此!
  
  静月的嘴角悄悄的勾起,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但心里还是狠狠松了口气,刚刚那会儿他的心可是提到了嗓子眼了,虽然他心里猜想那个女人一定会横插一脚,而且以他对那个女人的了解,这两个人一准早就来了,指不定躲在哪儿看戏看的热闹。
  
  但其实他心里还是担心的,万一自己估计错误,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使,即便他们不出现,以他的能耐也可以救下君玥邪,但受点伤却是在所难免。
  
  只不过他此刻的第一反应却不是看那两个闷骚的家伙,而是扭头看向一侧不语的君玥昊,只因为云清正对着他促狭的眨了眨眼睛,那好整以暇的模样一副看透了他的心思样子,让他不由悚然一惊,却遇上君玥昊也恰好看过来的眼神,不觉一怔,继而嘴角愉悦的勾起。
  
  君玥昊没想到他会突然看过来,微一愣怔之后,淡定的移开目光。静月见此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
  
  云千澈一手揽着云清纤细的腰肢踏空而来,在离夜夕的注视下翩然而落,白衣华袍,清贵无双,素衣白裙,清冷风华,飘飘若仙,说不出的养眼,也说不出的般配。
  
  视线落在云清的身上时,离夜夕微微蹙眉,待到目光轻扫过女子腰间的大掌时,他眼底幽光一闪,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在抬头却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淡然,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离夜夕对云千澈淡淡的道,“你来了。”像是久不相见的老朋友,轻声问候。
  
  云千澈的手仍旧轻揽着云清的腰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他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还是来了。”
  
  “有你在我岂有不来之理?”离夜夕微微一笑,说不出的清雅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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