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尸案调查科第二季1:罪恶根源 > 第三案 花季江湖 2
    “你妹的,不行你来。”

    “你要是知道怎么拍摄,那就换我来。”

    “好好好,你接着念,我来,我来。”

    一晚上整个足迹实验室内都充斥着我和阿乐的喊叫声。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一夜的拍摄,完整的母片终于录在了摄像机的内存卡里。

    趁着电脑打开的空隙,我看着满身大汗的阿乐调侃:“你说,如果内存卡没录上你会不会疯啊?”

    阿乐恶狠狠地白了一眼,龇牙咧嘴地说道:“我会杀了你。”

    “你咋这么粗暴呢?”

    “你录一晚上试试?”

    电脑很快启动,我赶忙切换掉嬉皮笑脸的状态,把那录制了有50分钟的视频给复制了出来。

    “这能看出来什么?”阿乐把头凑了过来。

    “慢动作是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放快就不一样了。”说完,我点击了四次快播按钮,把播放速度乘以16倍。

    视频上的阿乐像个杂技团的演员,飞快地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录像刚刚播放到一半儿,我和阿乐都有了重大的发现。

    “这家伙在……”

    “嫌疑人在……”

    “他在跳舞!”我俩异口同声。

    五

    专案会如期举行,叶茜也参加了此次会议,阿乐因为体力消耗过猛,明哥特批他去休息。待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明哥最先开了口。

    “通过解剖,死者的死亡原因是脑出血,根据调查得知,死者有长年的高血压病史,其在被害前饮用了大量白酒,这是导致其脑出血的最重要原因;根据胃内容物的消化情况来看,死者是刚吃完晚饭就被杀害,死亡时间应该是在4月11日19点10分前后。通过对死者头部的伤口分析,其叠加伤有三次,也就是说,嫌疑人在其头部连续击打了三次,致其昏迷。正常情况下,嫌疑人的行为不会引发死亡,他的主观目的并不是杀人,这一点我们在现场也已经得到了证实。我的就这么多,国贤,你说说看。”

    老贤拿出了一份报告:“杀人现场并没有遗留生物检材,我只在室外现场提取到了6枚烟头,烟头的唾液斑新鲜,基本上可以分析出为嫌疑人所留,基因型为XY,男性。DNA数据我们并不掌握。”

    老贤接着说:“烟头是7元一包的红双喜,烟卷在我们云汐市很畅销,基本上没有什么针对性,也只能证明嫌疑人的经济水平不是很高,我的目前只有这么多。”

    明哥见老贤已经收起了报告,他把目光看向了我和胖磊。

    “小龙你先说!”

    “好。”说着我把笔记本电脑连接投影,我所掌握的物证,全部被打在了白色的大屏幕上,“首先我在屋内所有能触及的地方都找到了指纹,根据指纹以及边缘轮廓来看,为男性青壮年所留,指纹痕迹新鲜,分析为嫌疑人的指纹,也就是说他作案时没有戴手套。”

    “其次是字条‘不要报警,事后归还’,嫌疑人作案后留下这种字条,且并没有做大量的伪装,推测其心智不成熟,极有可能是初犯。

    “最后就是鞋印,我按照嫌疑人行走的规律和阿乐拍摄了一段这样的视频。”说着,我双击了那段AVI格式的视频文件。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极为认真。

    “他这是在跳舞?”叶茜第一个反应过来。

    “对,舞步很像是街舞,因为我对舞蹈一窍不通,所以会后还要找专业人士帮忙甄别,但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有一点搞不明白。”

    “哦?哪一点?”

    “发现砖头的地方距离案发现场还有一段距离,他为何会选择在那里又是跳舞,又是吸烟,他会不会在等同伙?假如是在等同伙,为何现场只留下了单独作案的痕迹?”

    “这还不简单,一个人作案,一个人望风啊。”叶茜顿悟似的回道。

    “不可能!”我否定了她的结论。

    “为什么?”叶茜有些不解。

    我接着点开了死者经常使用的账本的照片:“这上面详细记录了小店的所有资金流转和物品进货、售卖情况。根据账本我推测出,嫌疑人在案发现场拿走了25元一包的金黄山香烟一条,13元一包的黄山香烟8包,10元一包的迎客松5包,7元一包的红双喜一条,接着就是价值50元的古井白酒4瓶,还有少许的酒鬼花生和辣条、瓜子等食品。现场抽屉里只少了一些20元以上的整钞,那些10块、5块的均留在了现场,被盗金额的总数是460元。”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疑点,屋内床头上扔着几张百元钞票,这些钱嫌疑人并没有拿走。嫌疑人的主观目的虽然是侵财,但是从被盗钱财和物品来分析,他并没有表现出对金钱极大的欲望,而且所盗的物品一个人完全可以带走,如果是超过两人作案,现场丢失的物品绝对不会这么少。”

    明哥开了口:“嫌疑人的作案时间是晚上7点钟左右,按照现场当时的人流量,根本不需要一个人在外望风,相反这样还会引起人的注意。嫌疑人选择在人流密集时间段作案,完全可以理解为是急需用钱后的铤而走险。通常情况下,吸毒者可能性较大,但吸毒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支撑,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毛钱,这一点说不通。瘾君子被排除,还有一类人可能也会如此大胆,那就是对现场环境极为熟悉的人,他可以轻易地分辨出,哪些人能构成威胁,哪些人不构成威胁。”

    说着,明哥打开了地图软件:“咱们再来分析嫌疑人为何会选择建筑工地蹲守。”光标在地图上移动,“这里是发现鞋印的工地,工地的南侧是一条东西巷子,我们沿着巷子往里走50米,这里是……”

    “报案人李莫的家?”明哥还没说完,叶茜已经抢答了。

    “对,现在来看就好理解了,案发当晚死者李乐意在李莫家吃饭,工地旁的巷子是死者回家的必经之路,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嫌疑人是在等死者回家。”

    “难怪商店的所有门锁都没有撬别的痕迹,原来嫌疑人是尾随死者进入店内实施的作案。”我瞬间顿悟。

    明哥点点头:“目前不排除这种可能。”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死者李乐意和李莫是战友,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吃饭,嫌疑人很有可能利用了这个时间点。”叶茜补充道。

    “也就是说,嫌疑人对死者的生活习惯很了解,难道嫌疑人就住在附近?”我提出了大胆的假设。

    “不是难道,很有可能就是!”胖磊开了口。

    “啥?就是?”

    “小龙,刚才你还漏说了一点。”

    “哪一点?”

    “塑料马甲袋。”

    胖磊这么一提醒,我瞬间回过神来:“哦,对!”

    我继续说道:“明哥,我在勘查现场抽屉时,找到了一卷大号的塑料马甲袋,根据账本记录,这一卷袋子是其当天下午购买的,袋子是用来装酒用的,但案发当天并没有销售酒的记录,也就是说袋子死者并没有使用过。”

    “按照袋子的规格,一大卷是100个塑料袋,经过清点少了两个,而且我在现场留下的袋子上找到了嫌疑人的指纹,很显然,丢失的两个袋子很有可能被嫌疑人拽走了。而现场丢失了四瓶白酒,也正好是两个塑料马甲袋的容量。

    “但问题来了,屋内除了这一卷塑料马甲袋外,再没有可以盛放东西的容具,剩下的烟卷还有零食嫌疑人是如何带走的?”

    “硬塞在塑料袋中不行吗?”叶茜提出了一个假设。

    “不行,我在现场就尝试过了。”

    “你是说,嫌疑人自己带着可以装东西的容具?”

    “对,而且根据我和磊哥的测算,用普通的书包装这些东西,刚好可以装满。”

    “书包?”

    “对,字条上的笔迹特征已经偏向于青少年作案,再加上鞋印特征,所以我大胆假设了嫌疑人是学生,这才想到用书包来测量容积,这么一看,正好歪打正着。而嫌疑人在现场留下字条说‘不要报警,事后归还’,我觉得这就是嫌疑人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他才没有拿走大量的现金和财物。”

    “嗯,解释合情合理。”叶茜很是认可。

    “磊哥,你接着说。”我把问题扔给了胖磊。

    “小龙的假设有物证支撑,绝不是空穴来风,这就给我之后的视频分析指明了目标。我调取了十八里铺周围的所有监控探头,如果嫌疑人作案后离开了十八里铺,根据小龙的描述,一个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两个马甲袋的男性青年,我完全可以找到目标人物,可遗憾的是,在案发后的两个小时内,我都没有找到目标人物,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在作案后还在十八里铺没有离开。敢在人流那么密集的情况下作案,又熟知死者的生活习惯,在作案后那么长时间没有离开十八里铺,只有一点解释得通,嫌疑人就住在案发现场附近。”

    “可十八里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如何才能锁定嫌疑人?”叶茜所说的,也正是我们所困惑的。

    “案件到目前为止,我们还需要弄清楚三个方面的问题。”明哥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

    “第一,死者的关系网调查。嫌疑人既然可以知道死者的生活习惯,说不定就是其生活圈子里的人。这个交给叶茜你们刑警大队去完成。”

    “明白。”

    “第二,视频延展工作。从现场分析,嫌疑人既然能在人流密集时作案,说明其急需用钱,被盗物品中有烟酒和食品,而且量很大,这些东西销赃的可能性不大,极有可能是食用。按照分量来看,一个人食用,根本吃不完,他或许会在之后的某个时间段,把这些东西带出十八里铺,所以之后的视频要着重分析。这个工作焦磊来做。”

    “没问题。”

    “如果视频延展没有发现嫌疑人,那我们就要启动复勘计划,在十八里铺城中村里寻找可疑包装物,用来锁定嫌疑人的范围。”明哥简单地补充了一句之后,又把目光对准了我。

    “第三,从小龙和阿乐录制的视频来看,嫌疑人在等候的过程中,所跳的这种舞蹈具有一定的代表性,想办法弄清楚这是什么舞步,难度系数有多少,说不定咱们可以另辟蹊径。这个交给你和阿乐去办。”

    “好的。”

    六

    午饭后,阿乐坐在床上半睡半醒地挠挠头:“我感觉这玩意儿有点儿像街舞,咱们要不要去街舞培训中心问问看?”

    “这不巧了吗这不是!这不巧了吗这不是!俺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能不能不要学岳云鹏?一想起他的《五环之歌》我就崩溃,太骚了。”

    “妮儿,那你咋还不起床呢?”

    “你妹的,老子迟早被你玩儿成神经病。”阿乐气急败坏地抓起了床边的上衣。

    街舞起源于美国,是基于不同的街头文化或音乐风格而产生的多个不同种类的舞蹈的统称,诞生于20世纪60年代末,是美国黑人城市贫民的舞蹈,到了70年代它被归纳于嘻哈文化,街舞的动作优美随意,最吸引人之处是以全身的活力带来热情澎湃的感觉,经常练习还可增强全身协调性。

    街舞常见的种类有:Breaking(霹雳舞)、Popping(机械舞)、Locking(锁舞)、Hip-hop(嘻哈舞)、Jazz(爵士舞)、Raggae(雷鬼舞)等等,现如今,街舞已经是一种时尚的代名词,在一些青少年中,有很广的传播空间。

    既能张扬个性,又能锻炼身体,所以很多青少年的家长并不反对自己的孩子学习街舞,这也使得云汐市的街舞教学市场十分火爆,既然教学点多了,那教学的内容也就参差不齐,在街舞圈中,为了赢得荣誉,没有比举办街舞比赛更直接的方法了。

    各个街舞培训中心都会“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但光自己说好还不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一年一度的云汐市街舞挑战赛便在此基础上拉开了序幕,这一办就是10年。

    因为街舞都是短期训练,所以每一届的冠军培训中心不光能赢来荣誉,还能获得更多的生源,这就使得很多教学点根本不敢有一点儿松懈,这也让云汐市的街舞行业有了一个良性的竞争。

    “精舞门”这个以电影片名的谐音得名的培训中心,算得上云汐市街舞培训行业的佼佼者,光是蝉联三年的冠军,就足够让人信服。虽然他们的培训费用和门槛很高,但依旧阻挡不了学员们的高涨热情。

    Pete,精舞门里的首席舞蹈老师,年龄和我相仿,文身和阿乐有一拼。

    道明来意之后,我们拿出了之前录制好的视频。

    “鬼步。”Pete刚看了开头,便给了我们一个很确定的答案。

    “鬼步?”

    “是一种舞蹈,源于澳大利亚墨尔本,于是也被叫作‘墨尔本曳步舞’,这种舞蹈和街舞还有所不同,他基于Running Man、T-Step两个基础元素。”

    “啥?”我实在弄不明白,为啥玩儿时尚的人说话都喜欢夹杂英文单词,对我这种对英语重度过敏的人来说,我只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再问一遍。

    “就是奔跑和侧滑。”

    “哦。”我似懂非懂。

    “其实别看这动作简单,但是想跳出花样一点儿也不容易,我们培训中心也有教鬼步舞的老师,两位请稍等。”Pete拿出贴着骷髅贴纸的手机按动了一串号码。

    “KIN,你来工作室一下。”

    手机刚挂断,一位穿着嘻哈装留着小辫子的微胖男子走了进来。

    “这两位是公安局的,你看一下这个舞步。”

    简单寒暄之后,KIN点开了视频。可能是舞蹈动作涉及了他的领域,他很快也跟着跳了起来。

    随着他脚步越来越快,阿乐本来呆板的步法,很快便流畅起来。

    “Pete,来点儿音乐。”在电子合成乐的刺激下,KIN是越跳越兴奋。

    我的目光在视频和KIN身上来回游走,阿乐所跳的节拍和KIN基本吻合。

    20分钟后,KIN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哥们儿,这个舞蹈你跳得还不够熟练,要不要我教你?”他问向阿乐。

    “是吗?”阿乐好像对他的挑衅不以为然,“Pete,刚才的音乐再给我一段。”

    “OK!”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阿乐的舞步彻底征服了KIN。

    “我×,保留实力啊。”

    “嗯哼!”阿乐摊开双手,没有回答。

    “你是我见过的第三个能完整跳出这段舞蹈的人。”

    “第三个?”我竖起了耳朵。

    “对,这段舞是鬼步舞大师JS上传在网络上的一段视频,难度很大,没有教学资料,我们只能凭借自己的舞蹈基础去学习,我也是刚学会。”

    “另外两个人是不是咱们云汐市的?”

    KIN摇摇头:“不是,他们都是我们鬼步舞群的高手,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广州。不过高手在民间,有些人的天赋极高,就算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也能轻易地跳出来,所以具体多少人会跳,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只见过三个。”

    “你确定在咱们云汐市没有见过?”我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

    “在所有正规的培训中心以及学员中,我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可以完整地跳下来,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行,那麻烦你了!”

    “没关系,应该的。”

    七

    只知道一个“鬼步舞”对案件可以说并没有任何帮助,与此同时,叶茜那边也传来反馈,和死者接触比较密切的人只有报案人李莫,死者生活关系网的调查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绝处逢生的是,胖磊不负众望,从视频中总算是分析出了一点儿线索。

    “就是他了,晚上9点40分从十八里铺的南侧出来,步行一直朝南,接着上了一辆出租车。”胖磊指着视频里一个手提塑料袋,身背双肩包的青年男子。

    “出租车开往哪里去了?”明哥问道。

    “这个我也找到了,”胖磊点开了另外一段视频,“嫌疑人是从滨河湖岸下的车。”他点击暂停键接着说,“我调取的视频都是高空黑白球机,根本无法分辨嫌疑人的长相和着装,嫌疑人去滨河湖时,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很好分辨,但是后面的视频中没有了这一特征,我也弄不清楚到底哪个是嫌疑人。”

    明哥抬手看了看表:“带上工具,去现场。”

    滨河湖位于云汐市南山新区的东南方,那里本来是一片天然湖泊,后来被地产商相中,准备大刀阔斧地干上一票,项目是上届市委“一哥”钦点的重点工程,可随着其执政生涯的断送,工程也只能烂尾停工。本是风景秀丽的自然景观,硬是被戳得千疮百孔。

    按照胖磊的指引,我们沿着嫌疑人的行走路线走到了滨河湖的岸边。

    湖水、沙滩、垃圾堆三样东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胖磊望了一眼长长的湖岸线:“他娘的这么长,咱们要从哪里下手?”

    “麻烦的可能还不止这个!”我仔细看了一眼人工沙滩,“嫌疑人的鞋子上钉着马掌,我本以为可以根据这个特征找到嫌疑人的鞋印,可你们看,沙滩上的鞋印60%以上都钉有马掌,要分析到什么时候?”

    “难道这里是某个团体聚集的场所?”明哥自言自语。

    就在我们琢磨怎么开始勘查时,胖磊耸了耸鼻子,朝远处走去。等我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出了50多米。

    “你干啥去?”我大声问道。

    “这里,辣条!”

    “什么?辣条?”我提起工具箱,一路小跑了过去。

    “闻着味,我就过来了!”胖磊用手指搓了搓鼻尖。

    “说你是吃货,还真是!”

    “少跟我贫嘴,看看这是不是现场被盗的辣条?”

    “这种东西满大街都是,根本没办法判断。”

    “那鞋印呢?”

    “你没看到,干燥的沙堆留不下清晰的鞋底花纹,风一吹啥都没有了,根本无法判断。”

    “小龙,你看那里。”阿乐指着岸边一个已经堆满的垃圾堆。

    “酒瓶外包装?”我的眼睛放出了光芒。

    “走过去看看。”

    明哥一声令下,我们全部围了上去。

    “一,二,三,四。正好四个空瓶子,这不就是现场丢失的四瓶古井酒?嫌疑人来过这里。”

    “国贤把瓶子提取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等一下。”就在老贤拿起第二个玻璃酒瓶时,我忽然又有了一个发现。

    “干啥,一惊一乍的。”胖磊挖着鼻孔。

    “这个装有果皮和瓜子壳的红色塑料袋也要提取,它就是嫌疑人从现场带走的塑料马甲袋。”

    “垃圾堆里那么多塑料袋,你这么肯定?”

    “原理和砖头一样。”我解释说,“塑料袋的生产要经过原材料加热熔融塑化—吹膜—折边—卷膜—切膜/封口—切耳—成袋等步骤。其生产过程中,‘切膜’和‘切耳’两个操作需要用刀具切割,刀具的宽窄、长度、刃口数量、形状、角度和锋利程度等特征,都会形成个别特征,根据这些特征,我完全可以判断出,这就是现场的塑料袋。”

    明哥对我的意见并没有产生任何质疑:“国贤,把这个袋子中的东西一并带走,回去检验。”

    一个小时后,我们把所有物证归类完毕返回了科室。刚推开实验室的玻璃门,老贤便把所有的物证分门别类,开始检验。这也让我们其他人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看着墙上的时钟,马上快到下班的时间了,我看着闭目养神的阿乐:“晚上有没有活动?要不要去撸串儿?”

    阿乐一听撸串儿,立马起身回应:“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我来喊叶茜。”

    “还真是干什么都不忘记叶茜啊!”我在心里苦笑。

    就在阿乐刚拿出手机时,一条短信很凑巧地发了过来。他微微扫了一眼,便有些歉意地看向我:“今天晚上不行了,我有事儿。”话一撂,阿乐便着急忙慌地走出了办公室。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 加入书签 报错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