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德国骨科?(7k) (第2/2页)
「您觉得我不够强,那是因为您还没有见过这个东西,现在就让您见识一下。」
姜柚清淡漠道:「小黎。」
小黎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打开了背後的背包,森然的锐气如刀般涌出。
轰隆。
就像是风洞里涌出的狂风。
姜柚清擡起了素白纤细的右手,指尖随意地指向天空,涂粉的指甲闪闪发亮。
她的心口亮起了银亮的古奥图腾,植物纤维般凭空延展开来,照亮了黑暗。
也就是这一瞬间,姜柚清流出了一点点鼻血,面色变得苍白如纸。
夏丽珍愣住了,眼瞳里暴露出了巨大的惊恐,心里的警兆在狂响。
仿佛她面前的不再是美丽的少女。
而是恐怖的怪物。
「这怎麽可能————」
她几乎是呻吟出声。
因为从那个背包里涌出来的,赫然是一枚枚精巧的权杖之剑,恍若水银的洪流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纵横飞架宛若剑阵,轰鸣着释放出了满天星辰的杀意。
这是简化版的创世纪·权杖之剑!
只属於姜柚清一个人!
淩晨三点,公寓里还亮着灯。
相原推门而入,在玄关上换了鞋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味。
看来是没少喝。
「回来啦?」
江绾雾在吧台边做饮料,白色透亮的睡裙衬托出曼妙浮凸的好身材,领口开得倒是有点低,露出一抹细腻的雪白。
她也喝了点酒,眼角眉梢也更加妩媚了,流露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诱惑,慵懒道:「二婶喝多了,已经洗漱睡觉了。小思和小依还在洗澡,她们俩也没少喝呢。」
相原不自觉地扫了她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欣赏,果然还是美女更加的赏心悦目,能够让人忘却身心的疲惫。
「二婶也会喝多?」
他好奇道:「真的假的?」
「你不知道她喝了多少,如果不刻意抵抗酒精的侵蚀,就是会这样的。她是故意把自己给灌醉的,可能是太高兴了。」
江绾雾把泡好的饮料递给他,笑吟吟说道:「好不容易见到了女儿,但又不知道该怎麽表示,大概就只能这样子了吧。她还问我,母女之间都是怎麽相处的。我说,我跟我妈都是一起逛街吃饭买衣服。她多半是听进去了,回来的路上还在上网查攻略呢。嗯,最近她用智慧型手机倒是越来越熟练了,最起码不会像之前闹笑话。」
相原无声地笑了笑:「绾雾姐,这个家没有你真得散啊。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敢想她们见了面以後,到底有多尴尬。」
「哼,算你有良心。」
江绾雾擡起手捏了一下他的脸,扭动腰肢款款转身,临走前给了一个眼神:「晚点记得来我房间一下,最近我的腰和腿有点点酸,你过来给我做个定点按摩。」
她眨了眨眼睛,眼神诱惑。
「知道了。」
相原应了一声:「隔空按吗?」
「不行,必须用手!」
江绾雾严肃反驳道:「手掌才有温度啊,不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行吧。」
相原无奈道。
这算是他们俩的保留节目了。
相原的能力可以精确锁定人体的穴位,利用肢体接触的短暂瞬间释放意念,深入按摩活血化瘀,缓解疲惫。
有一次江绾雾来例假,给她按过一次以後她就迷上了这种感觉,越发上瘾。
而对於相原而言,这种按摩就有点过於香艳了,偏偏还只能手操。
堂堂天帝,也是混成技师了。
啪的一声。
客房的房门打开,刚刚洗完澡的相思裹着浴巾,像是小奶猫一样扑了过来。
小姑娘盘起的长发都是湿润的,露出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白里透粉的肌肤淋漓着水滴,有种冰晶般的质感。
「哥!」
相原隔空接住了她,训斥道:「怎麽回事,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注意点,裹着个浴巾就往外跑,怎麽教你的!」
相思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略,还是一股子爹味,真让人讨厌。」
相原反手就给她扔到了沙发上,撇嘴道:「明明都已经证了冠位了,还跟个小屁孩一样,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相思不服气,摸出手机给他看视频:「我不是小屁孩了,我现在可厉害了,已经是执剑人了呢。这是上次小组执行任务的视频,那群孽裔被我们收拾得可惨了!」
相原瞥了一眼:「哦,死国矣那!」
相思面无表情道:「哥,我还没出场呢,你敢不敢再敷衍一点呢?」
相原尴尬道:「哈哈哈,是吗?」
相思抄起抱枕就丢了过去,恶狠狠道:「去死吧,你这个天生邪恶的超越者,我的权杖之剑已经跃跃欲试了!」
抱枕在距离相原不到半寸的距离戛然而止,像是皮球一样被弹了回去。
相思额头中招,仰面倒了下去。
相原叹了口气,幽怨道:「不得了,成为了执剑人以後,第一反应居然是磨刀霍霍向老哥,这麽多年我白养你了————」
相思拿掉了脸上的抱枕,翻着白眼道:「哥,你这哀怨腔是跟学的?」
相原耸肩:「清宫剧看多了。」
相思又翻了一个白眼,甜甜笑道:「安啦,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这权杖之剑肯定不会对你用的,你放心就好了。」
相原撇嘴:「你要是真对我用,那你就是皮痒想找揍了,屁股都给你打开花。」
相思哼道:「真凶!」
兄妹俩半年没见,分明都变了很多,但似乎又什麽都没变,一切如旧。
「跟你妈相处的怎麽样?」
「唔,挺好的。虽然她看起来好像有点凶凶的,但本质上似乎是温柔的人呢。」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
「呃,你们发生了什麽?」
「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怎麽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可不敢说她坏话,万一她没睡着让她听到了,估计得挠花我的脸。」
「哥,你也会有被制裁的时候啊?」
「别说了,她就像是我的另一个妈。」
沉默持续了片刻。
相思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蜷缩了起来,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样小巧。
她清亮的眸子微微发亮,轻声道:「哥,我做梦都不敢想有这麽一天。
相原擡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姑娘似乎有些心事,看起来楚楚可怜。
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愣住了。
「要是我爸还在就好了。」
相思流露出一抹不知是伤感还是缅怀的微笑,轻声道:「一切都圆满了。」
相原心中猛然一颤。
原来她想的是这个。
可惜,二叔已经火化了。
那一刻,相原骤然清醒过来。
见鬼,他到底在想什麽。
为什麽会想到二叔已经火化了呢。
因为他想到了无相往生仪式。
有那麽一瞬间,就连相原也没有办法克制住内心的欲望,试图触碰禁忌。
这就是潘多拉的魔盒。
没人能拒绝得了。
但二叔真的能从无相往生仪式里复活,大概也不会原谅他的这种行为。
还是算了吧。
相原想了想,轻声说道:「人生总是这样的,每个人都只会跟你同行一段时间,有人会离开,也有人会归来。但每个人的出现,都是有意义的。有的人教会你面对离别,有的人会教会你珍惜现在。」
他顿了顿:「其实二叔也没有真的离开,他的一部分留在了你这里,你就是他留下的最好的礼物,不是麽?」
相思眼眸低垂,睫毛轻颤:「嗯。
相原拍了拍她的脑壳:「以後你就要替你爸好好去爱你妈了,爱一个人是非常不容易的,要付出很多的心血。你要很努力才行,就像这些年你爸爱你一样。
二婶虽然什麽都没说,但她被封印了那麽多年,一觉醒来就失去了挚爱,想来也是很伤心的吧。她知道你要来,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清扫了这附近的眼线。」
相思应了一声:「我知道的。」
「你们都是二叔给彼此留下最好的礼物,所以一定要好好相处啊。」
相原叮嘱道:「我都没这机会呢。
相思心中微微一动。
哥哥的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但实际上却隐隐透着一丝自嘲的味道。
自从汉江之战以後,相原得知了他的身世以後,性格也隐隐有了一些变化。
似乎多了很多的心事。
只是藏得很深。
相思很想说点什麽。
但她太了解她的哥哥了。
相原是那种不需要安慰的人。
想让他好起来,只有一种办法。
除非他能改变些什麽。
「去睡觉吧,我有点事找你小依姐。」
相原揉搓着她的脑袋,随口道。
「哦,知道了。」
相思乖巧道:「明天妈妈要带我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啊?她居然说我的穿搭有点土,保守得像是一只丛林土鳖————」
「神特麽丛林土鳖。」
相原眼角抽动,吐槽道:「你们俩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忙,没时间了。」
「哦,好吧。」
相思一溜烟跑回房睡觉去了。
隔壁的客房打开门缝,相依悄悄探出头来,淩厉的短发微湿,脸颊透着沐浴过後的红晕,同样也裹着一件浴巾,身材曲线纤细窈窕:「少爷,你们聊完了?」
相原鬼鬼祟祟过去,擡手挥了挥示意她一起进屋:「快快快,有大事。」
相依被吓了一跳,缩到了门後。
相原随手带上门,凑了过去:「小依啊,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个举动让相依一愣,心脏砰砰跳动起来,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浓郁了,嗓音也颤动起来:「少爷,什麽事啊————」
相原深吸一口气,义正严词道:「嗯,你能帮我搞到阮家的族谱吗?」
相依一愣:「啊?阮家的族谱?」
不知道为何,她有点失望。
「这对我非常的重要。」
相原严肃道:「最好是在阮家没落之前的族谱,详细到有具体辈分的。」
「这倒是不难,学院网的资料库里,应该也有一些保留下来的资料。虽然不会具体到阮家每一位先祖的情报,但只是具体到辈分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相依很快反应过来,若有所思道:「少爷,你这是要查什麽东西啊?」
「阮云舒,阮天行。」
相原眼神严肃,凝重说道:「我得知道他们俩的血缘关系,是不是亲兄妹。」
他手腕上的古龙也苏醒了,像是一头蜥蜴一样钻了出来,眼神一样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