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祸‘水’ (第1/2页)
深夜赶回宫中,缩着脑袋弯着子从马车上走下来,随着皇上经过回廊,深夜的寒风比起白天更加凌厉,行走间董秀只觉得体如从冰窖里出来般僵硬。
回到温暖的宁乾,被那炉火的气围绕着,没一会儿,她就觉得周上下软绵绵的疲倦不堪,想起葵屋的被窝,她现在最盼望的就是能早些进入那被窝休息片刻。
希望她的主子能赶快去沐浴上榻,好让她也能早点回去休息。
偏生事与愿违,苍天一向就喜欢跟她唱反调,又怎么会轻易如了她的意。
驹只见皇帝换了一衣裳后,却要让伺候他沐浴的太监们去外头候着,自己坐在椅子上,吩咐董秀在案上给他温了一壶酒,而后竟一口一口悠悠地喝上了。
董秀伺候皇上这些时,皇上是个颇有分寸之人,这次还是她首次见他在深夜里喝酒,而且还有越喝越猛之兆。
体机能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只觉得周上下都疲倦无比,但董秀还是静静地候立在一旁,手中提着那壶了的白酒,一杯接一杯的往他手中的酒杯上酌上白酒。
磅此刻已夜深人静,而她精神本来就久佳,皇上又一声不发地默默喝着酒,慢慢地,董秀就频频打起了瞌睡,站在那儿,只觉得脑袋重如大鼎,浑浑浑浑噩噩打着盹,偶尔忽然一个醒神,匆匆地张开沉重的眼皮,可支撑不了多久,又开始神游去了。
应耿天酒已喝得几分高,却尚且觉得自己还耳目清醒,他见旁边的人久久没有给动静,疑惑望过去。
见董秀正打着盹,子一摇一晃的、脑袋一高一低的实在是觉得打趣,他没有要打扰她的意思,自己单独从另一个酒壶上酌上一杯,一边喝着一边紧紧地打量着她。
董秀被自己突然失去重力的脑袋一晃,忽然清醒过来,一惊,紧接着是眼皮一睁,对上了一双目不转睛地紧盯住自己的黑眸,整个人顿时如被头人泼了一盆水似的清醒了过来。
她不好意思地敛了敛神,就着自己提着的酒壶要往他手上的酒杯上去酌酒,却见他手上的酒杯已经装了满满的清酒,愣了一下,倒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她看向他,见他只是淡淡地瞧着自己,眼底下带着丝令人不解的玩味。
四目相投,好一会,皇帝将手中的杯子递交给她:“来,陪朕喝上一口!”
董秀呆呆地盯着他递向自己的酒杯,那是皇上喝过的御用酒杯,怎么能给她一个奴才喝,估计此刻皇上是喝醉了,她没敢伸手去接,只是战战兢兢地道:“奴才不敢!”
应耿天却是不到目的不肯就此罢休,他将鼻子靠近酒杯嗅了嗅:“这进贡的酒就是香,来来,小秀子,不必跟我过于拘礼,来,喝一个。”
说着就将酒杯往她嘴边送来,董秀连连倒退,方才皇上已然将个朕字说成我字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皇上今晚肯定是因为烦心而特意卖醉的,看来此刻已经达到他的目的了,当真醉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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