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纯属意外 (第1/2页)
她极力想要忍住泪水,想要认真地看清眼前的人,但不争气的泪水却簌簌地从眼眶一滑而下,垂落在绣着紫罗兰的枕畔。
她微微向他举起那双不受控制地颤动着的双手,竭力地呼唤着他:“皇上----皇上-----!”
迟疑了一下,应耿天最终微微向她伸出手来,妇人似在水中捉住了救命的浮萍,紧紧地将他的手拽在掌心。
应耿天任由她握住,良久,妇人才从那亢奋的神态中平静下来,但握住他手指的手越拽越紧。
拘站立在他们后的高誉见状,知道此处已经不需要他的存在,识趣地退出下了台阶,悄然无声地走出了寝宫,在门外把守着。
“皇上-----皇上-----”妇人连连唤了他两声。
应耿天双眼怔怔地望着她,好一会儿才询问道:“你体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他说话间神态带着丝窘态显得特别的别扭。
埤妇人闻言摇了摇头,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双眸一刻也不愿离开他的脸孔。
“要不朕让宫内最好的御医来看看你吧!”他这样说。
妇人闻言双眸瞪得更大,并且显得异常慌乱地说道:“别----,不能啊,皇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来过我这儿,不然你太后会生气的。”
应耿天闻言不由得愠怒:“你才是朕的生母,难道自己的生母病成这副模样,朕也不能尽孝道吗?”
清娘娘对着他连连摇头,带着水气的双眸一下子涨得更加通红,她断断续续地说道:
“皇上,妾这病太医都说过了------已-----已经无能为力了!现在----现在-----只能是耗时候,-----人从出生那刻起,就已经定下了自己的命运,人是要信命的,这----也是臣妾的命啊!”
她沙哑着声线喃喃地说首,短短的一段话已显得上气不接下气,明显的体已经非常虚弱。
皇帝闻言,喉结处不由得一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么?
妇人体虽虚,却似有千千万万句语言要同他说一般,不等他说话又能断断续续地说道:
“皇上---,叶椿林,你------知道吧,听说你见过他的?”
皇帝点点头,这叶椿林就他的舅父,眼前这妇人的亲胞兄。
“他------跟我说了,母亲病重的时候---你去看过她老人家,---还给我父亲上了香,我父亲生前最希望的就是我能将你带回去见他一面的,叫他一声外公!”
妇人说着,思绪飘向了远方,继而又喃喃语道:“终于让他老人家如愿了---,皇上能去送母亲最后一程,我---真的---真的--很宽慰,现在又来看我--------我------”
说着说着,她微微色着唇角一笑,但那眼角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应耿天见她悲喜交集,心头不由得一紧,竟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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