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突如其来的赏赐 (第1/2页)
昨如魔鬼般的男人此刻毫无防备地沉睡着,气息平稳地起伏着。
睁着红肿的眼脸,董秀再也不敢望一眼同睡一榻的赤条男子,忍着下传来的阵阵刺痛,她慌慌张张地拾起散落在龙榻角落的蓝黑色太监袍,慌乱地穿戴上。
掀开围着龙榻四周的层层帐缦,拖着沉重的躯以非常不自然的姿势走了出来,行至宽大的铜镜跟前,她哽咽着拿起桌前的御用梳子,想要梳理整齐满头的乱发,但握梳的手却不停地抖动,竟是良久都无法镇定下来。
铜镜前的人儿非但形消瘦,面容浮肿且憔悴苍白,上凌乱的衣衫尚未整理好,露出白皙的脖颈间一条条清晰的红色痕迹,她放下木梳轻轻地将衣领的一角掀开,上数处处都是***过后的痕迹,看着看着,她不由得悲上心头,哽咽声渐渐转为抽泣,暗自流泪。
拘怕惊醒那龙榻上睡得深沉的皇帝,她强忍着不敢哭泣出声,悲伤慌乱之中只想整理好衣衫,尽快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将凌乱的黑发随意地绾定一个简单的发髻。
拢了扰前散开的衣物,铜镜的映照之下领口一直往下直至膝盖处的那道被撕破了的不规则的痕迹过于醒眼,如此狼狈的模样肯定不能走出去。
董秀红着眼将撕破的位置紧紧地拢在一起,然后用腰带扎束起来,幸好她形消瘦,衣衫较为宽大,被如此一拢,不仔细察看是看不出来唐突的,只盼望外面暗淡的夜色能将她这一狼狈遮掩住。
埤铜镜中的人儿,静静地呆立着,一滴泪珠从眼角处向下滑落,倾刻后又是泪流满面,吸了吸鼻子,龙榻上翻的动静吓得她一僵直。
良久---------
见再没传来动静,她手扶着领口处,刻意忽视龙榻上的酣睡的人,就连丝毫侧目而视的勇气也没有。
一掌轻抚眼脸,将泪痕一抹干后,她跨着僵硬不自然的步伐缓缓地往门前走去,每走一步,下体被她行走的轻微动作所牵扯,隐隐传来一阵令她无比丑愧难言的疼痛。
踱至门庭处,看着紧闭的朱红门,她再次用手掌搓了搓眼脸,强行装作若无其事地伸手推开门,举步跨出了门槛。
外面守候的四名太监见她走出来,赶紧上前向她追问:“怎么样,小秀子,皇上他入睡了么?”
“嗯!”董秀强作镇定,淡淡地应了他一声!
一旁的小元子担忧地望着她:“我方才有听到你呼救的,皇上他动手打你了么?”
他一边向她问道,一边伸的摸了摸自己青肿的额头,被皇上踹了一脚,到现在还无比的胀疼。
在他们这一群太监的眼中,董秀不外乎是跟他们一样是个体有缺憾的阉人,他们又怎么会料到董秀会是女儿,既然不知,自然就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他们从里面出来后不久,就听闻董秀惊悚的呼救声,他们只是认为她肯定是被皇上施暴,或是拳打或是脚踢,至多也就像他们一样受些皮外伤,又怎么会联想到皇上会对董秀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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