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再度落难 (第1/2页)
董秀茫然地看了片刻,不由得丧气地倚在草堆上。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那不远处的帐营内传来一阵暧昧的喘息声及女人媚的呻吟声-------董秀原本苍白的脸孔霎那间涨得通红----她这才明白那帐营内干的竟是那种勾当,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兵营之中也设有狎的地方,她看着在帐营外排得长长的队伍,一阵莫名的恐惧不由得涌上她的心头,令她不由得双手抱护在前-----掌心摸到的是坚硬的铠甲。
她看着这平板的铠甲,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幸好有它在----这兵营如狼似虎一般----在未曾见到他之前她绝不能让暴露出自己的女儿之。
居对面的帐营一直折腾着怎么也没清静下来,董秀被吵得半分睡意也没有,直到后半夜,对方的帐营静了下来,她方倚在栅栏处的一侧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很快的,第二天的清晨又至,南方的清晨雾茫茫的一片,整个兵营都隐匿在白雾之中;令这个壮观的营地显得更加的神秘。
雾气很重、很重,带着湿气的晨雾令整个大地的气温都直线的下降,拉着帷幕的帐营之内尚且感到了寒意,这个只有几桩木栅栏的简陋牢房就更是里外都笼罩在白雾之中。
赭清晨的寒意令董秀瑟缩着双腿,卷缩着子在草堆里不停地打着哆嗦;在雾气之中她不安稳地睡着,直到臂膊上那难耐的酸楚又一阵一阵地痛,令她在梦境之中也不由得呻吟一声,良久才悠悠然地睁开那双干涩的眼脸------
眼前是雾蒙蒙的一片,雾气障目之下连对面那帐营都被笼罩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淡淡的轮廓。
她轻轻地将抱住自己双膝的手臂给放了下来,手心摸到的是下草堆已然在雾色之中变得潮湿了,董秀不由得一惊,并伸手从脸颊上抹出一掌心冰冷的薄雾。
她知道南方的清晨雾气很重,却从不知道竟然还能一下子将人给打湿了。
清晨的寒气最是毒人,她不由得低下头伸手轻轻地扶上腹部,内心又是一阵的慌乱,也不知这有孕的子受不受得了这寒气的侵袭,只希望别伤着了腹中的孩儿----。
直到此刻她更是后悔自己这冒犯往兵营上硬闯的鲁莽行为,如此令自己落入了这进退维谷的境地,到底应如何是好?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那阵阵酸楚的左臂,并睁开双眼,只觉得整个子都在这雾气之中,由头到脚都是难以忍受的潮湿;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白茫茫的一片,看着雾色之中这一切不太真实的景象,内心更是犹如雾气一样变得一片的茫然-------
良久---她都如木偶一般神晃惚地瘫坐在地上。
一缕阳光从远远的山头了进来,这层层深重的雾气在这缕阳光之下也渐渐地散去,眼前的帐营开始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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