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家 (第1/2页)
“爸,今天村长说了,可以帮我在县城里托熟人,找份工作,我答应了,回来给你们说一声,明天我就和许伯一起去了。”在一个不知名山村里面一间有些残破的小房子,在房子里面一个脸上还略显稚嫩的青年对一个坐在炕上吧嗒着烟枪的中年人说着话,青年面上有些期待,还有些掩饰不住的兴奋。
“不准,考不上学就算了,老实在家有什么不好?现在生活好多了,饿不着你,我们那个时候饭都吃不饱,那些鬼子还打了进来,搞不好就要杀人,现在条件好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跟你说过了多少次?我们老沈家没有那富贵命。”一边说话中年人还不住的烟嘴在炕面上敲打,还时不时的咳嗽两声,脸上憋的通红,显得有些激动了。
“爸,什么命?我才不信,凭什么只能看着人家出人头地?我就要在家里每天做些无聊的事?我的命就要自己去试试,我就不信我们家就只能在这里过。”年轻人也不再是之前的那种问询的语气了,而是很冲的输了出来,好像已经忍耐了许久了。
“好,你个兔崽子,快滚,滚了就不要在让我们见到,滚,快滚,咳、咳咳。”中年人的情绪异常激动,到最后已经是在嘶吼,这种争吵在这个房子里已经有过很多次了,往常那个青年都是自己退让了,躲到柴房里去,默默的流泪,但这回却有了些许不同。
“好,爸,我滚,我发誓,我要是不去混出个名堂来,我沈竹这辈子绝不会再踏进这扇门。”那个青年这次丝毫不再相让,两代人的争执不可避免的爆发了,青年反身走出去把门往后一甩,就继续朝着外面头也不回的走去,这时候早已是晚上,天上月光的银辉均匀的挥洒在路面上,洁净的天空中群星不停的闪耀已经在那里亮了无数年,而在山口一个孤独的年轻人就此踏上了出山的路,没有找任何人,没有等任何人,只有一腔的热血和抱负。
在年轻人的身后中年人扶着腰,还有一位妇女在那里拍着中年人,刚才的愤怒已经消失,而是在门口看着那个坚毅年轻人的背影,嘴里发出长长的叹息,心里不住的期盼,还有些对苍天的祈祷,于是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门口等待,在他们心中不希望那个孩子出人头地,只希望有一天撞的头破血流的时候,还知道这个家,还会回到这个家。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个个寒冬腊月,一次次炎炎夏日,多少春秋过去,有一天家家户户都接上电视,有了网络,用起了电器,却在每年家家团圆,炮竹声声的时候,老夫妻还在等着,但那个年轻人再也没回来过•••
~~~~~~~~~~~~~~~~~~~~~~~~~~~~~~~~~~~~~~~~~~~~分割线~~~~~~~~~~~~~~~~~~~~~~~~~~~~~
沈竹把绳子捆绑到了身上,我让沈竹紧紧地抓着绳子,然后我和魏宇把他往上拉,我是看得到底下的,仔细一看底下的那些虫子,如同潮水一般在涌动想要爬上来,看起来视觉冲击还是挺大的,对于这种画面你可以想象一下,幽蓝的鬼火在一片跳跃闪烁,底下如血一般的红色在不停的蠕动,那感觉,啧啧。
本来我们几个人一起用力,就算沈竹不拉着绳子我们一样可以把他拉上来的,可是我们就没有想到一个很纠结的问题,韩老大的这个破绳子,本来也确实是准备来在危险的时候当绳索的,但是这种老绳子是编的,时间久了就会很脆,尤其是在这种冬天,一拉就断,但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想到,也没谁去细想,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往绳子上插点油,或者用水润一润,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但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也没去想,于是就在中途,绳子断了,不是在那纠结了一会,还有时间哭两下喊两句的,就是断了一瞬间的事儿。
结果可想而知,那些遭瘟的虫子看到饲料掉下来,瞬间就涌了上去,把沈竹全身都覆盖了,就像一层红地毯,那里面沈竹凄厉的惨叫了一声,虫子就钻到了他的嘴里,鼻孔里,而我懵了?因为那边的力一下撤走,我和魏宇甚至在后面的韩老头,都一下摔倒了,我没心思顾虑那么多,就看着那些虫子吞噬了沈竹,沈竹在不停地求饶,呼喊,我那一瞬间都想跳下去把他救上来,但我没有这个勇气。
一切终于都安静了,或许每天在世界上都会有着无数人死去,我们能看到的都是很少的,但是真的每个人都看得透生死吗?不是的,这世上庄子老子都只有一个,释迦牟尼也只有一个,但人口却有那么多,每个人都都被历史逐渐掩埋,当着世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消失的时候,或许你就真的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