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鬼镇的过往 (第2/2页)
小孩跑走了,在一个地方找到些药草,慢慢的走到狐狸身边,狐狸又一次警惕了起来,小孩学过如何狩猎,知道如何接近别的生灵,只要静止不动就好,等了一会狐狸或许是疼痛难忍,不再理会小孩,小孩缓缓地走过去,嚼碎了药草,敷在白狐的伤口上,就连这只白狐狸也不清楚为何会这么信任一个人类,尤其是自己的伤还是人类整的,或许这种东西便叫做缘分吧。
这个小孩一边帮白狐狸包扎,一边念道:“小家伙,我叫祁可凡你叫什么啊?”
白狐狸一脸的鄙视,这个小孩也不在意只是道:“没事以后就教你小白吧。”白狐狸脸上的鄙视更重了。
包扎完了小孩说道:“小白,我要回家了,要不然爹娘又要骂了,爹可凶了,你有爹吗?”白狐狸继续鄙视,但是面色显得很柔和。
小孩跑出去一会忽然想起什么道:“小白,我走了以后要快点躲起来哟,要不然又会那个了。”说着脸上满是失望,一边说一边招手飞快的跑开了。
白狐狸望了望眼前这个奇怪的人,有些不解,舔舔伤口,扣扣脑袋,朝着山林的深处跑走了。
此后这个小孩经常来到山上,每次到山上就喊小白,喊着喊着那只白狐狸就跑了出来,和他一起玩,两个人,啊不对是一人一狐关系越来越好,那个孩子也不再吃肉,只吃素,白狐狸还是经常鄙视这个小孩子,但是已经可以接受这个小家伙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岁月如梭,花开从头何处生,花谢零落化为尘,一度开来一度盛,还寻花下几多根。那个男孩也慢慢长大,长成了小伙子,长得还算俊俏,最有特点的是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面总是神采奕奕,社会总是在腐蚀着每一个人,祁可凡也是如此,他已经不复当年的天真,除了他的白狐小伙伴,对于那些小动物也敢抓了。
只不过他虽然并没有把他们当朋友,但一向做的都不过分,很讲究分寸懂得做人留一线,只取所需,绝不过剩,他的爹娘已经年纪大了,家里就靠他一人养着,他也总能有所收获,但就是富裕不起来,不过在这个深山之中的村落中,也没有谁家是真正富贵的,都是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叫麟七的人,是逃难的,无意间走到深山里,羡慕这里的山水,留恋这里的风土人情,于是便留了下来,那时候他和村里掌事的说:“累了,不愿漂泊了想要留在这里。”于是在这个深山里又多了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就不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他并不懂什么采药方法,但他有一门很好的技术,就是剥皮,他懂得如何把野兽的皮毛制成上好的皮衣,在村里居住了一段时间,他总觉得应该找点事做,于是他看上了一个目标。
在深山中偶然的一次,他发现了一只白色狐狸,在夏日的山岭中,一片绿意盎然,有一只雪白色的精灵在林间跳跃玩耍,虽然体积不大,但用来做条围巾也是不错的,于是麟七,准备好工具,星夜上山。
埋伏了一个晚上终于,等来了那个小畜生,麟七很高兴,就等着那个小家伙踩到陷阱了。
还像往日一样上山的祁可凡,还是呼喊着小白,但这一次小白狐狸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乖巧的跑来,山谷中传来声声回响,但是还是没有动静,祁可凡的心里一抽,急忙跑了出去,在山上四处寻找他往日的伙伴。
当他找到的时候,往日的小伙伴正躺在那里,雪白的皮毛已经被鲜血染红,有一个人正站在一旁,眼神茫然,不知所措,祁可凡如同疯了一般冲了下去,一拳就打在麟七脸上却没在意自己这一拳到底有多大的力气,直接把还没反应过来的麟七打的后退几步,正是巧合那后面正是万丈深渊,麟七跌落山崖。
一切并未结束,麟七还没来得及动手,小狐狸只是被抓住而已,但是祁可凡好像已经疯了,大吼一声,对着那只小白狐狸说道:“等着,等我回来,我帮你报仇。”然后疯狂的跑了回去。
一切的灾难,由此开始,现在只是在演绎,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一切又将结束,所谓宿命都是因为人啊,善恶之念,念念生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