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蛊 (第1/2页)
魏宇确实受伤了,但是并没有什么吐血之类的,只是刚刚看到瓜子壳离开,身子就一软,我赶紧扶住他,他已经满头大汗了,我摸了下脉搏,还是一样的强劲有力,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紧张导致有些脱力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至于受伤,就是在手臂上被划了一道,我还真的没看到瓜子壳有什么尖锐武器,所以有些慌,深怕是不是什么带毒的玩意,急着想帮魏宇把毒血吸出来,不过魏宇却摇头道:“我没事,这是被瓜子壳甩到灌木丛上划得一下,不严重休息一会就好了。”
我松了口气,把魏宇慢慢的扶着让他靠在我的肩膀上,这个时候李老恰好走了过来,把手搭在魏宇的脉搏上,沉吟了一会才道:“他没事,只是太累了,那个女人以后还是少见为好,她那个人变化太多了,这世上我认识的人里面还只有一个人可以真正驯服的了她。”
“是谁那么有能耐?难道是李老你?”听到李老的判断和我一样,魏宇没什么大碍,我也就放下心来,听到这话就有些好奇。
“不是我,我虽然胜的了她,但并不算让他真正的心服口服,只不过我说的那个人你也不认识,知不知道无所谓,走,先进去休息休息。”说着率先朝着平房里走了进去,我扶着魏宇,张玉宁去帮助夏夏和冰雨他们两个,然后也一起朝着平房里面走。
平房里的东西很简朴,看样子有些年月了,时间并不断,我把魏宇放在椅子上,让他靠的舒服点,我一直很信任他,除了李老他是我在考古所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而且在路上舍生救了我们几个那么多回,尤其是刚才,那种拼命样子,实在是很帅。
李老在里面随意的用袖子拂去了灰尘,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几个,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叔叔或者伯伯之类的,我张口喊道:“李老,你怎么会来这?还有在火车上你到底是怎么离开的?把那个箱子交给我是为了什么?”
“你这小家伙一会就问了我那么多的问题,你要我怎么回答啊,算了我一个一个说,能不能解你的疑问我也不清楚,在火车上我之所以离开是肯定有我的理由,那一天就在你到的那一天,考古所里到了一个大人物,准确的说是雇佣兵之中的总头子,也是市场的建立者,所以我不适合出现在他的面前,只好把箱子交给你,让你带回来交给所长,那个家伙来了考古所以后,我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是第二天就离开了,然后我发现光明会的副头子紧接着他也到了考古所,那个时候就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会有那么多人到考古所里聚集,这些都是最实权最核心的人物,为此我赶回了李家的本家,并且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了五大家族的其他几家,包括你父亲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然后就在这之后不久他们都各自回去了,但我知道那些人里面最精英的一部分都出动了,就连雇佣兵之中的那些头子无一例外都到了国内,朝着贵州聚集,而这里面包括刚才那个瓜子壳,也是那个时候来的,所以这件事很紧急,不过和五大家族内部的事比起来,有没办法抽出手来去管,不过呢这几个势力里面,所长和白毅的上面也没有一点含糊,各种高人都出动了,而目的就是在贵州一个深山里,或许是在那里有什么惊天的秘密现身了吧。”
我估计,你们回到那里考古所以后,马上就会收拾东西去贵州,而且这回就连考古所里也一定是精英尽出,你们也不要担心,王诚你老爹也会赶过去的,不过我也不清楚这一次正面交锋到底会带来一些什么未知数,都是孽障啊,孽障。
说完李老还不住摇头感叹着这一切,但是他的话使我感觉浑身都被冻住了一样,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开始聚集了,是什么东西有着如斯吸引力?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甚至连五大家族也忍不住了,我忽然觉的很渺小,不过对于李老说的东西我有一个猜想,或许这一切和我有着脱不了的关系,说不准这个贵州的神秘财富是我拿出来的那份唐朝术士绘制的神秘地图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只有这件事已经被所长推了太多次了,但是又是我唯一想得到的最大的鱼饵,那么东北那些被冰雨引去的根本就只是些局外人。
我愈发觉得自己被陷入了一个天大的漩涡,我好像被困的连气都喘不了,只能苦苦挣扎稍微一放手,就会掉入永恒的黑暗里,而这个旋涡实在是太大了,一直看不到尽头,我每次以为到了边缘,奋力一扑,结果又一次掉下来,原来那只是让我陷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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